江大管事搖頭。
“呵!”江叔珩撫瞭撫自己的下巴,“那林小大夫,何時走的?”
“老爺遇刺第二日晨早,說是訪友,去瞭濟安堂便再沒有回來瞭。”
“第二日早上?那我還沒有蘇醒過來,他就走瞭?”
江大管事點頭。
“唔,這不對。”
“章太醫亦是這般說的,老爺您算是林小大夫的病人,用的又是他開的方子,不可能不回來給病人複診查看病情。”
“但林小大夫偏偏再沒登門造訪過我們江府,這事確實稀奇。”
救人救個開頭就丟下不管的大夫,他還沒聽說過。
而且,救的可是他江叔珩,本朝首輔,一般的大夫怎麼能不邀功呢?
單憑救瞭他這一件事,足以讓那林小大夫在京城揚名瞭。
江叔珩若有所思道,“知道當初是誰請林小大夫替我解毒的?”
江大管事搖頭:“沒人請,當時老爺被擡進來時,林小大夫就跟著進來府上瞭,根據二爺那邊的說法,是林小大夫路過我們江府,恰見老爺中毒,才上前來幫忙的,如此這般,才留瞭一宿。”
“路過?”文祈街這兒就四傢人,要路過江府的人,就是走訪或已經造訪過裡頭那傢的人。
“那林小大夫是裡頭雲傢的人?”
“或許,是?”江大管事也不大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