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江叔珩有事未歸,餐桌上隻有父子二人。
江二爺這兩日的心情不甚好。
都已經快一個月瞭,想擒殺掉的林小子都還沒見個蹤影,擺開架勢在江府跟三弟身邊設伏守株待兔,也不見他出現,甚至劉無疾那邊,亦是水靜河飛毫無動靜。
這林小子到京城本來就是走投無路到江府認親的,又孤身一人,無人相幫,如今銷聲匿跡,莫非確實是傷重死在哪個角落?
若當真死瞭,那還好,就怕人沒死透死絕。
江衡也看出自傢阿爹心情不對,沒敢吭聲,默默相對吃瞭一頓沉悶的晚膳,漱口凈手,品著奴婢送上來的熱茶時,江二爺才開口,考校自傢好大兒的功課。
這不問則已,一問,便發現江衡根基不穩,不由皺眉,“你今日國子監上的是什麼課?”
“今日是荊夫子講授《中庸》,講釋‘君子尊道而行’。”
“那我便考一考你……”
“可是,阿爹,我今日告假,故而未有上堂。”江衡羞愧道。
“告假?”江二爺慍怒,“那你是去做甚麼?”
“與蘇三表弟,還有左傢的四公子,去探望淩雲社的一位社員瞭。”
江二爺聽江衡提到蘇嶠跟左京躍,臉色才稍微好轉。
江衡偷瞟瞭自傢阿爹一眼,解釋,“前些日子,這位社員在鞠賽中斷瞭腿,請瞭京城裡最有名的正骨大夫,卻拖瞭許久都沒見好,後來才請瞭位蟬娘子過去給他看傷,說今日能見效,所以約瞭今日一起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好瞭。”
蟬娘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