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三日後我跟蘇三再來看你。”
“左四別老是逃學,沒必要。蘇三你也是,還是待你們國子監休沐瞭,再來吧。”薑柳愧疚道。
“沒事沒事,三日後是那荊夫子的課,我不耐聽。” 左京躍解釋。
“我跟他不同班,我告假夫子準放心。”
蘇嶠插一句,左京躍便悻悻地瞪瞭他一眼,轉身先出瞭廂房門。
蘇嶠隨後出來,見著一邊墻角的一隻蹴鞠,彎腰俯身撿拾起來,提議:“趁天色還早,咱們去練一練?”
“還練啥?那魯大夫不是說瞭,薑柳的腿就是好瞭,至少半年內不能再踢蹴鞠瞭嗎?缺瞭他,咱們淩雲社主將找不到合適的苗子,練來無用。”
左京躍唉瞭一聲,“下一場與飛鴻社的蹴鞠賽就在仲秋之前,隻餘下兩旬不到的時間,選不到合適的人選,就怕會輸!”
“隻能從社內提拔最好的社員上來慢慢練,一場罷瞭,下一場再贏回來便是!”
蘇嶠瞟瞭他一眼,托著蹴鞠邊拋邊走,到薑傢院門口,又將蹴鞠拋落在地,輕輕一腳踢到一旁去瞭。
左京躍噗嗤笑瞭起來:“嗐,不敢帶走瞭,是怕又被誰人搶瞭去吧?”
蘇嶠狠狠地瞪瞭他一眼。
左京躍聳聳肩,搔瞭搔頭,雙手交叉放到腦後,仰天嘆氣,“要是能找到當日那用蹴鞠都能擊退刺客的小郎君便好瞭,看他踢的架勢那般厲害,拉進咱們淩雲隊,鐵定是員猛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