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柳痛得嚎叫著差點沒坐起來,幸好蘇嶠跟左京躍一個抱著他,一個壓著他的腿,將他牢牢制住瞭。
很快,林幼蟬便將手放開瞭。
薑柳已經痛得雙眼泛紅,一旁的陳大娘看著便覺得心疼:“蟬娘子啊,這薑小郎的腿,到底怎麼治?”
“已經治好瞭!”
“什麼?”
“好瞭?”
林幼蟬點點頭。
屋裡頭三人,不,包括薑柳,都愣瞭,視線齊刷刷落到方才被按揉過的腿,這就好瞭?什麼道理?
林幼蟬沒理會衆人的驚訝與難以理解,想到院子外頭找水洗手,陳大娘一聽薑柳的腿治好瞭,滿心歡喜地讓她候著,自己轉身親自去給她打水瞭。
“蟬娘子,可我的腿,還在痛。”薑柳喃喃,實在難以置信。
“餘痛罷瞭,以後也像之前準時敷藥,我看,過個三五天,就能慢慢好轉瞭,再將養一旬半個月,就能走動瞭。”林幼蟬小手一揚。
“真的?”薑柳被傷腿折磨瞭一個多月,聽她這麼一說,忍不住期盼。
“真的!你便安心養傷吧,三日後我再來看看情況。”
林幼蟬起身,恰好陳大娘已經將水打好放在院子裡頭,正想來喚她呢,於是一並瞭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