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日來,那萬掌櫃可是贈送瞭不少不用她花錢銀的小糕點,不多,也就兩三塊,但勝在精致,味道也好,怎能不讓人欣然接納萬掌櫃的一翻苦心。
“哎,我說,蟬娘子啊,您是隻對治腿傷,很在行?”陳大娘問。
“一般般吧!”
林幼蟬用筷箸夾瞭一塊糯米糕起來,咬下去便拉扯瞭一番,吃進嘴裡,軟糯甜口,好吃!
“那,若是腿折瞭有一段時日瞭,卻快變癱子那種,您治沒治過?”陳大娘訥訥地問。
林幼蟬驚奇,等吃完一件糯米糕,放下筷箸,才問:“陳大娘認識的誰腿折瞭?還是你傢的誰?”
陳大娘手一擺,“不是我傢的誰,是住我隔壁的一位小郎君。”
“哦,年方幾何?腿怎麼折的?癱多久瞭?”
“也便十七歲多,腿啊,是跟人蹴鞠的時候給傷的,這事兒,都快過一個月瞭,請瞭大夫,也用瞭藥,就是沒見好,還整日臥病不起呢!當初那大夫說,那小腿的骨接上去敷瞭膏藥就能好,誰知道最後會變成這樣瞭。”
陳大娘拿自己的左腿來比劃,又嘆瞭口氣,瞧瞭一眼抓緊時間吃糯米糕的林幼蟬,“蟬娘子啊,您治腿那般厲害,能不能幫咱們鄰居瞧一瞧?”
那日陳大娘見著摔下來的徐攸,腿還是汩汩流血的,等她聽蟬娘子使喚端來熱水時,刺透腿的燭臺已經挪走瞭,再見著蟬娘子不怕血腥,幹凈利索地處理瞭那傷口,很快縫合起來,原本看著駭人以為要斷的一條腿就處理好瞭,亦是一時看傻瞭眼。
那徐公子的傷,看起來明明比她鄰居傢的薑小郎君那時傷得更重一些,可才過瞭三四日,聽送水進徐公子廂房的小廝說,那徐公子已經可以扶著床沿慢慢走動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