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正均各自暗暗松瞭口氣時,客棧外頭,掌櫃去請的大夫終於來瞭。
“是哪位公子受傷瞭?”
“這裡,是徐公子!”
林幼蟬見大夫來瞭,一下將位置讓瞭出來。
來的是離萬傢客棧最近的醫館——永春堂的夏大夫。
他擠進人群,一眼就看到傷患的腿被處理過瞭,見到露出的小腿上,縫合得很好的線腳,眼睛止不住地亮瞭起來,再看腿上紮的針,瞧見一旁在收攏剪子針袋的林幼蟬,明白:“徐公子的腿傷,是小娘子你處理的?”
林幼蟬點點頭,“這位公子傷得厲害,我且先處理瞭出血處,其他傷勢,還有勞大夫瞭。”
夏大夫點點頭。
著一並帶過來的藥童跟書生先將徐攸從案桌上搬下來。
徐攸才被搬走,先前好端端的案桌便啪啦一聲,裂作幾塊,塌瞭。
衆人面面相覷。
徐攸此時緩過勁來,註意力不在流血的腿上瞭,忽而覺得渾身都疼。
林幼蟬而見已經有大夫接手,才恍然驚覺不能出風頭過盛,亦沒有再跟進,收拾瞭自己的物什,而後叫陳大娘打來熱水送到廂房,好好洗漱一番。
陳大娘用銅盆取瞭熱水上來,看著林幼蟬仔仔細細擦洗著沾染上血跡的雙手,欽佩:“蟬娘子,我倒還是第一次,知曉您原來還會醫術的,可真瞭得。”
“哪裡,也便是遇見過瞭的這種傷口,我才處理得來的,這不,餘下的,還不得讓正兒八經的大夫來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