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內雖然在修複器髒損傷,依照藥性的發揮,體外損傷亦不能瞬間恢複,還是得配合這個時代的藥膏處理,並且……
林幼蟬註意到血漸漸不流瞭,這才打算拔劍。
原本應該局部麻醉或吃止痛藥的,應急的黑匣子裡配備的多是致命傷的藥劑,並沒有這些輔助藥物。
而這個大盛朝的麻沸散,隻能全身麻醉,做不到局部麻醉。
為瞭清醒頭腦保持知覺,她也不敢貿貿然使用麻醉藥。
但降低疼痛感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林幼蟬在自己身上的幾個穴位上紮上針,看著短劍呼瞭口氣。
幸好她做勘探者的時候,這等外傷見得多瞭,也多次處理過,相當尋常。
她咬緊牙關慢慢將這把短劍拔瞭出來。
雖然是輕車熟路瞭,但換瞭具身體,第一次受這樣的傷,即便紮針止痛瞭,林幼蟬還是緊緊皺起眉頭,額頭冷汗直冒。
等終於拔出來後,林幼蟬已經渾身發顫,連短劍也沒抓穩,差點掉到地上。
劍一撥出來,那原本不流的血又從傷口汩汩流瞭出來,林幼蟬趕緊抖索著手抓著衣裳捂瞭捂,而後用小帕子擦幹凈傷口周遭,又從針袋裡取出連著縫合線的一支針,動手慢慢縫合起綻開的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