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來到瞭這個大盛朝,那她自然完全將自己當作是林幼蟬瞭。
要是爹娘俱在便好瞭,可阿娘已經死瞭。
但還有偌大個阿爹就在京城,對她來說,不遠,於是收攏行囊就來瞭。
“口說無憑?”
“證物自是有的。”林幼蟬自信道。
她可是帶瞭阿爹與阿娘的信物上京的。
“勞煩這位老伯通傳一聲,等見著阿爹瞭,我自會跟阿爹解釋清楚。”
王伯看林幼蟬說得篤定,臉色亦相當認真,不似作假,不由得也猶豫起來。
想他傢三老爺年輕時候亦是位俊容玉郎,蕭楚翩翩,不知得瞭京中多少姑娘暗中傾慕,許多人傢亦將三老爺視為佳婿首選,三老爺當年倜儻不羈,或也做過不少眠花宿柳的韻事。
莫非當年三老爺不知道在哪兒欠下瞭一筆風流債,當真讓人暗渡陳倉生下個小兒郎來瞭?
不然,單憑現在他們三老爺在外的名聲,若是假的,誰還敢貿然上門亂認?
這不找死麼!
王伯多看瞭認親的小郎君一眼,看他面容雖青澀稚氣,卻也難掩天生玉質之美,倒是跟當年的三老爺有幾分相當。
於是點頭,“我們老爺今兒上值,還沒回來,這位小郎君您先請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