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把它弄過來瞭?”竇晴空行至樹下,撫摸著一道道劍痕。那是原主每日早起習武留下的,四季交替、鬥轉星移,成瞭樹皮上的褶皺。
蕭清鶴眼底有微光:“說來也巧,栽種過來後,長得不好,一直蔫蔫的。直到近日,五年來第一次開花。工匠說,如此長勢,秋日亦可結果。”
“好啊,屆時,給你做秋梨膏,煮潤肺湯。”
“主子!”知春領著六個人,整齊劃一給竇晴空磕頭。
“快起來。”竇晴空望著幾個人安好的樣子,知道又是蕭清鶴的功勞,轉過頭微微一笑。
趙舒作揖:“主子,已告知他們,你姓竇,是近郊醫館傢的首徒。自幼是孤兒,德蒙竇大夫收留,習得一身好醫術。你與蕭大人春日相遇,一見如故,定下婚事。”
竇晴空點頭:“你辦事,我一向放心。往後府中有熟人來,且說我水土不服、不便見客,或回娘傢瞭即可。”
“走,帶你看看新房。”蕭清鶴伸出手,竇晴空將手放入蕭清鶴掌心,二人一並往後院走去。
“思來想去,原先我的臥房小瞭些,往後我們兩個人同住,得大一些。我寫話本、你寫醫書,需要兩張案幾。”
竇晴空環顧一圈,看到床榻比先前大瞭一倍,外間當真相對安置瞭兩張案幾。就連書架上,都擺滿瞭書籍。
“窗花貼紙我尋人剪瞭梨花的,大婚用的紅色被褥亦繡瞭梨花紋樣,想來你當喜歡。”
竇晴空眼底泛起氤氳:“蕭清鶴,你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