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皆是我心甘情願,你無需在意和自責,我亦不會挾恩自重。我想過瞭,方才是我一時沖動,說出那番話。五年,若你已有瞭心悅之人,那也是極好的。”蕭清鶴說這番話時,因言不由衷,右手握緊成拳。
竇晴空看看趙舒,又看向蕭清鶴,嘆瞭口氣,遞給二人各一碗薑茶:“先喝瞭,待會兒好好談一談。”
趙舒假意替竇晴空收拾醫館,將寬敞的裡間留給二人。
“這些年,過得好嗎?”蕭清鶴本想問,竇晴空到底有沒有心上人,開口卻害怕瞭,害怕真的有那麼一個人,獨占瞭竇晴空多年。
竇晴空未正面回答,陷入瞭回憶:“那日,我是被錢星玥,望月樓樓主的死侍救瞭。再醒來,又被關在瞭望月樓。”
錢星玥吸取瞭上次的教訓,加上生母離世、任務失敗,心情不佳,這次對薛晴羽看得很緊。
薛晴羽傷得很重,錢星玥好一些,三個月後,錢星玥就能下地瞭。期間,錢星玥和薛晴羽同吃同住,一刻都不允薛晴羽離開他的視線。
在錢星玥心裡,二人上次便拜瞭堂、成瞭親,望月樓衆人也都稱呼薛晴羽為“樓主夫人”。接下來的半年,錢星玥親自照顧薛晴羽的飲食起居。
薛晴羽知道打不過錢星玥,隻能用藥,錢星玥戒備心太重,她隻能每日從自己的止疼藥中偷出小部分,利用藥性相生相克,悄悄研制慢性毒藥。
錢星玥向大梁遞送大周消息,薛晴羽下定決心要出去錢星玥和整個望月樓。隻是沒想法,薛晴羽花瞭一年多,身子才好利索些,在錢星玥的監視下,配藥又花瞭一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