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晴空不知道的是,京城城中的蕭府,一個男人同樣睡不著,披衣起身,翻開最新寫的話本開頭,續寫篇章。今日在大街上看到的倩影,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,以至接連寫錯瞭好幾個人。
末瞭,蕭清鶴嘆瞭口氣,連筆都丟開瞭,推開窗柩賞月。都說“十五的月亮十六圓”,今日亦是團圓的滿月,可是,他們何時才能團圓?
撮合
翌日一早,醫館和往常一樣,開張時已排起瞭長長的隊伍,滿眼望去,多是男性。竇晴空默默嘆瞭口氣,面上未表現出來,開始診脈。沒病的,就開些普通補藥回去,對熱烈的眼神視而不見。
待看到第五個人,竇晴空本以為和前四個一樣,卻看到一隻白皙修長的手,牽瞭一隻白嫩的小手放上桌子。竇晴空一眼看到細小的手腕上戴著的玉鐲,乍一看隻是青色的玉器,內側卻刻瞭朵精致的蘭花。
“女大夫,煩你看一看,孩子昨晚出去玩,醒來便渾身滾燙。”聲音渾厚有力,語氣也比一般百姓客套些,聽著很有教養。
竇晴空擡眸,看到一位氣質如蘭的俊朗公子,牽著個頭齊腰的小丫頭。丫頭面色潮紅,一雙漂亮的眼睛像極瞭記憶中的蔣菡。
竇晴空的手猛然抖瞭一下,撫上丫頭的手,半晌放開:“這是感染風寒瞭,我先給她施針,再開副方子。”
竇晴空起身,帶著兩個人往後間走,身後排隊的百姓流露不滿,很快被竇消鎮住。
“女大夫有事,我就不能給你們看瞭?“竇消摸瞭摸胡子,替竇晴空坐診。
小丫頭被安置在床上,竇晴空取出針灸包,怕嚇著孩子,溫柔笑著和孩子攀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