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舒卻想到瞭什麼:“可有話本子?掌印生前,最愛看蕭大人寫的話本,我來念給他聽,興許能喚起他的記憶,讓他起來寫完,再燒給掌印。”
“這是軍營,大傢都粗人,哪兒來的話本子?”範成燁心直口快。
衆人一籌莫展間,躺在床上的蕭清鶴默默睜開瞭眼睛。
“我沒事,她也會沒事,終有一日,我會尋到她。”蕭清鶴起身下床,將簪子插入自己的發髻。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去幹活兒瞭。
餘人面面相覷,不明所以,好在蕭清鶴醒瞭,看著也無大礙。隻是,頭七這日,大傢在後山給薛晴羽立瞭衣冠塚,操辦瞭小型儀式,蕭清鶴一直未出現。
接下來,蕭清鶴出其不意,改造原有佈防,化被動為主動,指揮士兵們給瞭大梁邊境重重一擊。最終大梁派使者前來簽署協議,約定未來七年不再來犯。
蕭清鶴充分尊重每個人的意願,所有的薛傢軍和京城士兵,皆歸入易傢父女門下。朱效、趙舒和武清隨蕭清鶴回京。武清是為瞭傢人,朱效和趙舒則是老樣子,當起瞭蕭清鶴的暗衛和左右手,二人還帶瞭點私心,若有朝一日少主回來,第一個尋的,便是蕭清鶴吧?
蕭清鶴回到京城,一如既往的忙碌,稚子登基,奏疏的批閱無疑都落在瞭蕭清鶴頭上。
趙舒發現蕭清鶴變瞭,不再提及薛晴羽,也不再緬懷,唯每日簪的簪子都是同一個。白日處理奏疏,晚上寫話本,一刻不停歇。
到瞭第二年,蕭府收到瞭武息和李翎結婚的請帖。蕭清鶴備瞭厚禮,又詳細記載瞭流程,提前為蕭清漪的將來做好準備。
趙舒看著密密麻麻的幾頁宣紙,笑瞭:“清漪有您這樣的哥哥,實在福氣。我看哪,商大人近日來得愈發頻繁,隻怕好事將近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