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薛晴羽回過神來,已從熱鬧的長街,行至城中相對安靜的住宅區。曾經的薛府蛛網密佈,牌匾落瞭厚厚一層灰,門口的封條業已破損,連同荒廢的舊宅一起發出悲泣。
薛晴羽輕推開門,踱步入內。陳設未變,隻院中高大的梨樹敗落,樹下的雜草卻肆意瘋長。
穩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,薛晴羽回眸,月光下,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出現,眼角下的紅痣散發出清冷的光芒。
“晴羽!”蕭清鶴當真沒想到,朝思暮想的人會出現在這裡,下意識上前,卻被薛晴羽後退的動作止住腳步。
“蕭太師,好久不見。”薛晴羽望著蕭清鶴,眼神再無當初的熾烈,唯一抹疏離,如高懸的月亮,隻可遠觀不可褻玩。一瞬間,蕭清鶴明白瞭,他們之間的隔閡,並非平反可以解決。
叛逃
蕭清鶴看著薛晴羽清瘦的面容,收瞭手,自嘲一笑:“你瘦瞭,這些日子過得可好?”
“蕭太師也瘦瞭,想來,新朝初立,忙得不行吧?”
“別這麼叫我……”蕭清鶴的語氣滿是懇求,話說一半,卻意識到自己沒資格要求薛晴羽。
薛晴羽察覺出氣氛的尷尬:“今日元宵,外面的熱鬧皆是拜蕭太師所賜,何必如此哭喪著臉?告示我亦看到瞭,我替定武侯滿門謝過蕭太師。多年冤名,終得正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