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雲錦拉著薛晴羽坐下,娓娓道來。
淩傢傢主叫淩毅,早些年是個落寞秀才,娶瞭淩薇的母親為妻,夫妻二人一起接手佈料生意。原本日子越過越好,夫妻也很恩愛。
無奈,淩夫人生淩薇的時候難産致死。至此,淩毅一蹶不振瞭段日子,直到看到咿呀學語的淩薇方振作起來。如今淩薇大瞭,淩毅為擴展生意,時常獨自外出,杭州城的生意交由淩薇打理。
“如今啊,上一代的長輩隻剩下我瞭,淩毅和淩薇待我甚是尊敬。淩薇被嬌慣大瞭,性子跳脫,但心善。淩毅這麼多年未娶,想來也是癡心,是個好男人。我和淩薇也談過,我們倆導師希望淩毅找個靠譜的續弦的,畢竟,淩傢至今也沒個長子繼後。”
薛晴羽點頭:“姑姑,你若有單獨小苑,我需要藏身一段時日。希望你莫要告訴任何人,我在你身邊。”
“你是怕官府?”
“官府倒是次要,我最害怕的是望月樓樓主,今日我是兵行險招方逃出來,一旦他發現我不見瞭,指不定將杭州城翻個底朝天。”
雲錦好奇:“半月前,望月樓突然傳出消息,說新來瞭位貌美軍師,我便懷疑是你。不出兩日,又傳出樓主和軍師即將新年完婚的消息。若非我在你身邊一年,知道你的性子,不可能與望月樓為伍,當真要被蒙騙瞭。”
“原本我借住淩傢,並不管鋪子的事。思及婚禮要準備嫁衣,而杭州就屬淩傢佈料和嫁衣最好。這才找借口,讓淩薇帶我來鋪子裡幫忙。你身邊那丫頭,身上的梨花香氣,是你故意熏的吧?”
薛晴羽失笑:“姑姑聰慧,我原也沒想到嫁衣這一出,隻想著,我無法出去,阿杏卻可以。若她能遇到你或我的暗衛,自能根據氣味尋些出路。於是以喜愛梨花香為由,終日在屋子裡熏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