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公子,方才門客皆在,可是有些話不好講?您當真有可去之處嗎?”趙舒生怕裴俊達當蕭清鶴為情敵,不好意思接受幫助。
裴俊達搖頭:“我去繡衣閣,此事還望趙公公替我保密。江湖不遠、有緣再見。”
趙舒眼底的詫異一閃而過,轉瞬明白瞭什麼:“裴公子本非池中物,多保重!”
辛臨搜瞭三圈,皆未發現周嘉昊所謂印信,詢問候在前廳的趙舒:“敢問趙公公,可曾見過印信?”
趙舒直搖頭:“若是司禮監掌印印信,早在掌印入詔獄前,便交上去瞭。其餘的,不曾得見。”
“有勞。”辛臨領瞭侍衛們離開。趙舒踏入苑內,發現辛臨還算利落,東西皆未有徹底翻亂的痕跡。
趙舒默默關上每個小苑的門,再闔上大門,沖鐵門深鞠躬,方離去。盛極一時的薛府和薛掌印,從此在歷史上落下瞭帷幕。
蕭清鶴是在翰林院當值期間聽聞望月樓消息的,聽商安楠說完,筆墨在宣紙上灑下一道長痕。
商安楠未察覺到蕭清鶴的變化,嘴巴動個不停:“那望月樓樓主一向是個神秘莫測的人物,真好奇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心動。能當軍師的話,對這女子的計謀可謂變相高度認可瞭。”
“你這番言論,幾時聽聞的?”蕭清鶴警惕心四起。
商安楠回憶道:“昨日晌午,茶樓傳出來的,如今坊間已全部知曉。甚至有人大膽猜測,這軍師會不會就是薛掌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