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翰林苑,鄭修策是唯一規規矩矩喊蕭清鶴“掌院”的人,不似旁人敷衍喊一聲“蕭大人”,更不會討巧般喊“蕭少師”。
蕭清鶴素來愛才,又欣賞鄭修策的為人,隻得忍著腹部的饑餓感,迎鄭修策回室內,又沏瞭壺茶。
“鄭修撰還是第一次來這找我,所為何事?”
鄭修策盤腿坐在蕭清鶴對面,汗珠逐漸自額頭上落下,好半天不敢吭聲,端起眼前的茶盞,垂頭品茗以掩飾心虛。
“鄭修撰?”蕭清鶴自問也非嚴厲的上司,怎就把人搞得如此緊張?
“我……是這樣,調查薛掌印一事,可是由……蕭掌院牽頭?”
蕭清鶴聞言,松瞭口氣,默默笑瞭:“我當什麼事呢,你可是有什麼證據?”
“非也,其實,我與薛掌印……情投意合,想求蕭掌院網開一面……”
“啪嗒——”蕭清鶴的杯盞倒下,滾燙的茶水鋪開,有幾滴飛濺到手背,驚得蕭清鶴站起身。
“蕭掌院!”鄭修策趕緊起身,用一旁的濕佈擦拭蕭清鶴的手背。
蕭清鶴擺手:“無妨,你坐。”
蕭清鶴已默默將薛晴羽罵瞭無數遍,這女人,真是個妖精!慣會招惹男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