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晴羽愣瞭愣,龔岑那張清冷的臉浮現腦海:“確像她會做出來的事。”
“隻是,龔尚書不同意,已和夫人搬去瞭蔣宅。這也難怪,蔣傢如今如日中天,誰敢得罪?不知蔣欣賀做瞭什麼,惹得龔岑不顧全傢老小,非要和離。”趙舒邊說邊取出便服,伺候薛晴羽換上。
“掌印,錦衣衛指揮同知鐵血求見。”知春的聲音自小苑門口響起。
薛晴羽內心感慨,來這麼快?這鐵血和她前後腳離開蘇州,也就差瞭一個時辰左右,受瞭那麼緊要的傷,如此奔波,當真是不要命瞭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薛晴羽親自插上玉簪,對著銅鏡轉動腦袋,儼然翩翩玉公子模樣。
趙舒好奇:“眼下快到年關瞭,可鐵同知這麼多年從未登門拜謁送禮。”
“他是看我在不在,在蘇州見到瞭女裝的我,心生狐疑呢,否則我也不會連夜趕回來。”
薛晴羽到得前廳,采蘭正在給鐵血沏茶。聽聞腳步聲,鐵血擡眸,看到薛晴羽好端端站在眼前,眼底的詫異一閃而過。
“薛掌印,聽聞您偶感天花,歲末年關的,鐵血這廂有禮瞭。”鐵血指瞭指擡過來的兩個大紅箱子。
薛晴羽冷笑著在鐵血對面坐下:“鐵同知不是不知道,咱傢剛陷入銀絲碳風波,這大箱子啊,是一個也不敢收。難為鐵同知大張旗鼓過來,再擡回去,咱傢便不打開瞭,心意收到瞭。至於這病,在桑院判的悉心照應下,已然好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