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館很安靜,經歷過方才的激烈鬧騰,大傢都冷靜下來,主動告知身體異常。葛老逐一查看病人,薛晴羽在一旁記錄,努力找出規律。
待一圈轉下來,薛晴羽前去找侍衛:“請問剛去世的屍身在哪裡?我想查一查。”
侍衛奇怪看瞭眼薛晴羽,領她去後間:“那個小孩一直被她媽媽抱著,另外兩個老人本就無人問津,暫時擱置在這裡瞭。”
“多謝。”薛晴羽謝過侍衛,掀開白佈。
兩位老人的表情看著不算猙獰,可見生前疼痛時間不長。薛晴羽逐一把脈,發現主要是肝腎出瞭問題。
待回到前面,葛老已重新開瞭方子,照例以去胃熱為主,但減弱瞭藥性。薛晴羽想瞭想,又添瞭兩筆,加瞭保護肝腎的中草藥材。
“川芎?”葛老摸瞭摸白色的山羊胡子,仔細琢磨薛晴羽的用意,“你是怕藥效過烈,傷及肝腎?”
“是瞭,小孩和老人的身體,可能不如青壯年人結實,還是小心為妙。”
“那先這樣。”葛老直接將方子遞給醫館的人,小童領瞭方子去煎藥瞭。
薛晴羽又去瞭重癥患者身邊,給每個人用瞭針灸,減緩疼痛。待全部忙完,天邊已泛起魚肚白色。
“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吧。”蕭清鶴一臉不放心看著薛晴羽。
薛晴羽點點頭,又叮囑瞭一下醫館,再謄抄瞭幾份藥方交給侍衛,讓侍衛們送去各處,方和葛老一並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