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晴羽趕到第一批病人傢中,老遠便嗅到一股惡臭味。隔著面罩,天氣寒冷,皆無法掩蓋。
來到後院,雞、鴨、鵝皆橫死在圈內。薛晴羽並非獸醫,看不出具體細節,但死狀不像餓死。薛晴羽又跑瞭幾傢農戶,狀況類似。
再回到醫館,天已全黑。
“舒大人,煩請你調查一下這幾傢農戶的傢禽來源,將所有傢禽全部焚燒。葛老,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新方子,病竈在胃熱。”
葛老到底是老中醫,很快明白薛晴羽的意思,將幾味去肺熱的中藥改為去胃熱的,拿給薛晴羽看,後者點瞭點頭。
“我們將人分成兩組,一半用新方子,另一半用舊方子,看看差距。”薛晴羽壓低聲音,“但隻限一天,若新方子讓人好轉,立刻就換。”
“嗯,我和薛姑娘想的一樣。”葛老麻溜兒吩咐當地大夫去辦。
薛晴羽一整天隻用瞭早膳,此刻頭有些暈,身子往後仰。一雙大手穩穩托住薛晴羽的後腰。
“沒事吧?”蕭清鶴溫潤的聲音襲來,聽得薛晴羽格外安心。
薛晴羽扶著蕭清鶴站好:“許是餓瞭、累瞭,身子發虛。”
“治病救人前,先把自己照顧好。走,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。”蕭清鶴扶著薛晴羽上馬車。
“驛館都收拾好瞭,你想吃什麼?”
“面疙瘩吧,如何?”薛晴羽倒是很容易滿足,“找到瞭病源,很快就能控制好瘟疫蔓延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