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寄柔主仆二人訂瞭一間房,其餘人各訂一間。蕭清鶴和薛晴羽的客房緊挨著,待四人一起用完晚膳,各自回房。薛晴羽正準備休息,臥房的門便被輕輕推開。
蕭清鶴站在門口笑看薛晴羽:“美女,異鄉的夜晚,一個人睡害怕嗎?”
“進來吧,別貓門口,萬一被瞧見。”
蕭清鶴關上門,自背後抱住薛晴羽:“不會,他們都去洗澡或睡下瞭,我才出現的。”
“誰能想到,平日裡斯斯文文的蕭少師,晚上是這麼一副求愛的模樣呢?”薛晴羽一把抓住蕭清鶴的衣領,將人推搡到床上,拉上床幃。
翌日,天蒙蒙亮,蕭清鶴頂著渾身酸痛,輕手輕腳起身,回到隔壁房間,避免被同行人發現。
辰時,幺舸逐一敲響三個房間,喊大傢下樓用早膳。蕭清鶴和薛晴羽就像不熟一樣,坐在對角,兀自用餐。
再上路,隻需小半日便可到蘇州府,薛晴羽緊張起來。
“敢問舒知府,藥材帶瞭哪些?”
舒寄柔啓程前已瞭解過蘇州府現狀:“薛姑娘有所不知,省直周邊各州府皆有護城河環繞,水運發達,藥材不成問題。昨日以應院使為首的禦醫們也趕到,眼下最要緊的是,用上次的藥方,並未見效,死亡人數不斷增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