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鴻聽聞,節節後退:“薛掌印,你莫不是得瞭傳聞中的天花啊!”
“什麼?”薛晴羽佯裝悲痛欲絕,“那咱傢豈不是要死瞭?”
桑鴻欲言又止:“不僅如此,請薛掌印告知這幾日見過的人,禦醫院必須加強戒備,以防擴散。”
“那趙舒,你感覺帶喪院判出去吧,順帶告知咱傢這幾日的行程。”薛晴羽直接攆人走。
桑鴻感激一笑:“多謝薛掌印體恤,稍後微臣會開個方子,減緩薛掌印病情。薛掌印近日務必靜養,切莫出門吹風,更嚴禁用手抓撓傷口。”
“有勞。”薛晴羽說完,直接背過身去。
桑鴻一出門就叮囑趙舒:“公公記得務必艾草熏蒸薛掌印去過的地方啊!”
等二人說話聲和腳步聲遠去,薛晴羽長舒一口氣,翻身下床來到銅鏡前。薛晴羽擦去胭脂水粉僞造的水泡和紅疹,再快速換上女裝,戴上銅錢簪子。
“朱效,我欲去一趟蘇州,你替我看著這裡。若有人來,且看著辦吧。”
朱效驀的自窗柩翻身進來:“少主,蘇州如今瘟疫蔓延,不是個好去處。讓屬下跟著你去吧,或者帶上趙公公。”
薛晴羽搖頭:“你一直在暗處,我需要你替我打掩護,再者,你沒得過瘟疫,會很危險;至於趙舒,他明面上跟隨我多年,朝中不少人認識,跟著我更是不方便。再說,雲錦剛走,府上也離不開他。我意已決,別說瞭。”
薛晴羽簡單打包瞭兩件不起眼的女裝,又撿瞭些碎銀子:“趙舒去前面忙瞭,等他回來,你兩商議好。不過天花,該也沒人敢來探望。若遇到來勢洶洶的,你們再小心些,萬一我女裝暴露瞭,畢竟眼睛特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