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鶴的手很快伸過來環住薛晴羽的小腰,卻遲遲無法入睡。翌日一早醒來,已沒瞭薛晴羽的蹤影。
“這磨人的小妖精!”蕭清鶴罵罵咧咧,起身上朝。
巳時,薛晴羽帶著趙舒,直奔楊府。管傢見薛晴羽器宇不凡,又跟著小廝,馬虎不得,忙不疊進門通報。
連續兩夜花樓醉酒的楊懷璧,聽聞“薛掌印”三個字,如夢初醒。
“薛掌印怎麼可能來楊府?”楊懷璧以為管傢搞錯瞭,一陣罵罵咧咧。
管傢卻堅持:“奴才真沒聽錯,的確姓薛,且帶著仆從,一看就是達官顯貴。”
楊懷璧酒醒過半:“快,取我的官服,不,常服來。”
薛晴羽在前廳喝瞭兩杯白水,方看到楊懷璧出來。後者眼底烏黑,臉色發暗,一看就是熬瞭幾天大夜,沉迷聲色的模樣。
“薛掌印。”楊懷璧再見薛晴羽,著實有些尷尬,生怕行差踏錯。
“楊編修不必多禮,咱傢來,是為著一樁喜事。”薛晴羽沖趙舒使瞭個眼色。
楊懷璧瞄瞭眼薛晴羽的茶杯:“怎麼讓薛掌印喝白水呢?快去換西湖龍井!”
“楊編修,好瞭,別這麼見外,咱傢來,是有意和楊傢結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