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尚未坐下,外間嘈雜聲四起,像極瞭婚嫁喪娶的曲調。趙舒緊接著來通報,新晉狀元郎楊懷璧敲鑼打鼓登門瞭。
“敲鑼打鼓?他想作甚?”薛晴羽眼睛瞪得老大,青天白日的,生怕無人知曉?
趙舒壓低聲音:“掌印快去看看吧,那架勢,像是故意為之。”
莫不是周嘉昊的第二份禮物?薛晴羽心下一沉,忙不疊往外走去。
“薛掌印好!”楊懷璧本是書生,卻生得一副油頭粉面模樣,瞧著很不舒服。
薛晴羽點瞭點頭:“楊狀元與咱傢素無交集,不知前來所為何事?”
楊懷璧招瞭招手,讓樂隊停下,又用眼神示意仆從將大紅色箱子逐一放下。
“是這樣,楊某乃杭州人士,與前刑部尚書姚傢本是同鄉,屬於鄰裡關系。入京前,傢母千叮萬囑,讓我務必來看看打小一起長大的姚傢姐妹。這些個,都是高中後,母親連夜帶來的杭州特産。給薛掌印嘗嘗鮮,也給姚傢姐妹嘗嘗傢鄉的味道。”
“去把姚傢姐妹喊來。”薛晴羽叮囑趙舒,順帶餘光掃過楊懷璧。後者賊眉鼠眼地朝裡張望,一看就不對勁。
不多時,趙舒領著姚茜、姚芝來到前廳,楊懷璧的目光明顯落在姚茜身上久一些。
“姚茜、姚芝,這位是今年的新科狀元郎楊懷璧,自稱原先住你們老傢杭州府,特來探望。你們且好好敘舊,咱傢就不打攪瞭。”薛晴羽沖趙舒使瞭個眼色,後者留雲錦沏茶,隨薛晴羽一並離去。
“掌印,依奴才眼見,尚且察覺出楊懷璧的不對勁。您當看出來瞭,何不戳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