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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印(穿书) 元明青 1037 字 2024-12-20

“我和薛掌印相談甚歡,私交甚密,豈能讓所有人知曉?”舒寄柔一開口,鄧輝直接露出絕望的神色。

舒寄柔完全沒打算放過鄧輝:“鄧指揮使高官厚祿的,不知可還記得蘇州馮氏?”

鄧輝的臉刷的慘白,搖著頭看向舒寄柔:“你什麼都知道?你入京本就帶著目的,根本沒有所謂敬重父親,你心中隻餘一腔哀怨,你是來複仇的!”

“你還不算笨,可你知道麼。方才曼陀羅喂你喝下的酒中,有慢性毒藥。”舒寄柔的面部逐漸扭曲,一步步逼近鄧輝,“你可知道,我母親當年如何死的?”

“繼父不疼、主母暗害,我又被抓去威脅我母親。就這樣,我母親貧病交加,身中奇毒不說,又因心情鬱結、無法看診,暴斃而亡。

她死後,你猜怎麼著?衆人偏說她得瞭花柳病,棄如敝履,管傢花錢雇瞭人,直接草席一裹,扔去瞭亂葬崗。那天,我甫一下學歸傢,遍尋不到母親身影,後來又去亂葬崗的死人堆裡,翻找瞭整整一夜……”

說到後來,舒寄柔已泣不成聲。這是薛晴羽第一次見舒寄柔流露出真情,與以往不達眉眼的情緒不同,舒寄柔蹲坐在地上,像個失去生母的孩子,掩面哭泣。

施幼芳來到舒寄柔身邊,蹲下來,一把抱住舒寄柔。

“呵呵、哈哈!”鄧輝步步後退,跌跌撞撞,直到後背抵住墻,“都是天意,天意啊!”

薛晴羽看著眼前場景,於心不忍,悄悄解開腰間的荷包,銀元落地,擲地有聲,彎腰的一瞬,薛晴羽故意掉落靴子裡的匕首。

鄧輝反應極快,三步並兩步撿起匕首,寒光一閃,衆人尚未來得及驚呼,鄧輝的脖子已開瞭條縫隙,血濺當場。

舒寄柔的哭聲戛然而止,錯愕看著躺在血泊中的鄧輝。鄧輝眼睛細長,此刻瞇著,寫滿瞭解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