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鶴一把拉住薛晴羽,稍加用力,薛晴羽跌坐在蕭清鶴的腿上。蕭清鶴下巴擱在薛晴羽肩頭,看著銅鏡中互相依偎的彼此。
“聖上似乎仍在盯著東緝事廠和薛府,你要小心身邊人。”
“東緝事廠倒是還好,有薛傢軍;府中門客亦被禁足,想來也沒有接觸外人的機會。”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。不過你放心,聖上重用你多年,即便要尋錯,也不會大意,定是好容易找到的。反過來說,咱們還有時間,又或者反將一軍。”蕭清鶴嘴角上揚。
薛晴羽看著鏡子中兩個人老謀深算的樣子:“還真是‘不是一傢人不進一傢門’,聖上又想除去我,又不想打臉,隻怕不易。”
“打臉是什麼意思?”
薛晴羽自知說錯詞,吻瞭吻蕭清鶴面頰,遮掩過去:“沒什麼,我打賭,他必有行動。”
今年殿試,宮中完全沒有邀請薛晴羽參加的意思。想來蕭清鶴在現場,薛晴羽也不以為意。
周嘉昊沒派發任務的這段時日,薛晴羽樂得輕松自在,不是看話本就是吃吃睡睡。雖說古代沒有體重秤,但薛晴羽每日洗臉,垂下頭看著倒影中的自己,不難發現自己的臉變圓瞭。
殿試當晚,薛晴羽和往常一樣翻墻潛入蕭府,就見蕭清鶴在書房奮筆疾書。
薛晴羽隱匿腳步聲上前,看到又一篇話本的開頭。
“蕭大人真是文思泉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