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鶴看著薛晴羽的樣子,格外開心:“你如此喜歡甜食,往後我便知道瞭。”
“但我不能多食。”薛晴羽勸阻瞭蕭清鶴再煮一鍋的行動,“剩下的,留給清漪明日嘗嘗。”
這一晚,蕭清鶴未再折騰薛晴羽,隻摟著薛晴羽的腰安眠。薛晴羽確實累瞭,一覺睡到天亮,被淅淅瀝瀝的雨聲吵醒。
薛晴羽睡在裡側,挨著窗柩,見身邊的蕭清鶴尚在夢中,起身輕推開右側窗戶,細雨如絲、聲聲入耳、綿延不絕,薛晴羽不自覺看癡瞭,直到身後一隻手替她披上披風。
“天氣轉涼瞭,莫要貪涼受寒。”蕭清鶴溫柔的聲音輕輕拂過薛晴羽心頭。
薛晴羽闔上窗,轉身抱住蕭清鶴:“你不知道,在宮中的時日,我無一日食之有味且安寢,在薛府獨自一人,又總愛做夢。唯獨在你身邊,睡得踏實,連飯量都比平日大。”
“那你便多來,蕭府的門,隨時為你敞開。”蕭清鶴回抱住薛晴羽,嗅著若有似無的梨花香氣,亦覺心神安寧。
“好瞭,今日得早些回去。”良久,薛晴羽依依不舍放開蕭清鶴。
薛晴羽回到自己小苑,又躺下睡瞭個回籠覺,方起身。眼下京中最大的事莫過於會試,蕭清鶴正值最忙的時候,薛晴羽不便多叨擾。
閑來無事,薛晴羽又看起瞭話本,直到有客人登門。
“掌印,門外來瞭位相貌端莊的公子,本想趕走,卻見他談吐不凡,稱是掌印的故人。奴才怕誤事,想著不如前來稟告,讓掌印遠遠瞧一瞧,再做定奪。”趙舒前來稟告。
薛晴羽放下書卷,伸瞭懶腰:“左右閑來無事,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