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晴羽下意識雙手抵住蕭清鶴的胸口,無法動彈後作罷,慢慢回應蕭清鶴的吻,讓後者逐漸冷靜下來。
良久,蕭清鶴松開雙唇紅腫的薛晴羽,下巴抵住薛晴羽的額頭,長舒一口氣。
“你可算回來瞭,再不出現,我要死瞭。”
薛晴羽“噗嗤”笑出聲:“至於麼,這麼誇張?”
蕭清鶴聞言,激動地握住薛晴羽雙肩,認真看著後者:“怎麼不至於?你可知道,此番你入宮,我有多擔心?更何況,那位對東輯事廠的動作,顯然沖你來的。”
“所以啊,一出宮我就來你這兒瞭。有沒有吃的、喝的?我一夜未眠,入宮後也未吃好,不太舒服。”
“那你是想吃我做的小餛飩還是疙瘩湯,面條也行……”蕭清鶴邊說邊往後廚走。
半炷香功夫後,薛晴羽以風卷殘雲之勢,幹掉一碗素面,兩碗小餛飩和一大盆疙瘩湯。待放下比臉還大的湯碗,蕭清鶴瞠目結舌。
“菡妃身懷六甲後,飲食一直享受聖上標準,你入宮後與她同吃同住,該不會虧待你吧?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入宮後事事小心翼翼,哪有什麼胃口?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渴望功名利祿,要我說,真正的幸福,是像鳥兒一般自由,最好再以喜歡的事為生。”薛晴羽振振有詞。
蕭清鶴聽著薛晴羽獨到的見解,滿滿的溫柔自目光流轉間滲透出來:“你的想法,總是很特別,與其餘女子皆不同。那你喜歡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