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薛掌印告知,是誰傷瞭小令性命。”
“你知道瞭又當如何?你在宮中這麼久,還不明白,哭沒用,有本事讓對方還回來!”薛晴羽說罷,匆匆離去,再不理會婉兒。自然未看到,婉兒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。
薛晴羽一回偏殿裡間,便褪去外褲,鮮血已快滲出來,必須趕緊換繃帶。古代的金瘡藥藥效著實差瞭點,薛晴羽便多塗瞭兩層,又多包紮瞭兩圈。
所幸是夏天,薛晴羽因疼痛産生的汗水,可以賴給氣候。
午膳時分,周嘉昊駕到,打著陪蔣菡吃飯的名號,查看蔣菡的身體狀況。薛晴羽候在一旁,就見一道嬌俏的身影小跑過來,湊的近瞭,才發現是婉兒。
鐘粹宮的宮女著裝皆隨綠芙,平日裡穿綠色素衣,為瞭幹活兒方便,采用束腰束手的裝扮。
婉兒的花色衣領和袖口,在一衆綠衣宮女中格外惹眼。加之她本就容貌妍麗,稍加打扮,愈顯出挑。
小令剛死,婉兒便明擺著想攀高枝,令所有人瞠目結舌。隻薛晴羽心裡明白,婉兒才是在場最重情義之人。
周嘉昊甫一坐下,婉兒便取代綠芙,上前一步,替周嘉昊佈菜。蔣菡的臉色已差到極點,殺意毫不遮掩展露出來。
聰明如周嘉昊,餘光卻一再掃過婉兒:“這丫頭瞧著眼生。”
“奴婢婉兒,參見聖上。”婉兒跪拜在周嘉昊腳下,一副乖巧模樣。
周嘉昊右手虛扶,轉向四喜:“封選侍,去景陽宮和安選侍做個伴吧。”
婉兒以頭磕地,一連數下,直到四喜拉著她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