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薛晴羽目送辛臨一行離開,房門被關上的一瞬,跌坐在地上。
薛晴羽掀開寬大的褲腳,左腿肚被她纏瞭厚厚十層紗佈,血液正突破最後兩層紗佈,滲透出來。
窗柩外傳來小石子滾動的聲音,薛晴羽一個激靈,拔出枕頭下的匕首。
“是我!”朱效翻身進來,扯下自己的黑色面罩。
“趙公公整理瞭藥箱和少主常用的武器,讓屬下務必盡早送入宮。”朱效將兩個包裹放在地上,一臉關切,“少主受傷瞭吧?”
薛晴羽沉下聲:“今日那暗箭,是你發的?”
“是屬下,可惜辛臨武功高強,屬下也不敵,隻能將其引向反方向。”
“是你救瞭我,還有,回去告訴趙舒,看好府內門客,切莫生事;再有,悄悄跑一趟東緝事廠,告知孫梧,小心新進來的人。”
“少主,聖上要斬草除根瞭吧?”朱效很快猜出緣由。
薛晴羽點頭:“你心裡有數便好,提醒好其餘人,莫聲張。”
朱效不敢大意,戴上面罩,轉瞬消失。
薛晴羽打開藥箱,給自己針灸、清創、包紮,一氣呵成。接下來的日子,得如小美人魚般痛苦瞭。
薛晴羽又挑揀一番,將匕首、針灸包、藥丸這些小東西藏在身上,將大物件置於床下,方躺下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