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之間形成瞭默契,隻等“獵物”登門。
最先來的是隔壁景陽宮的安選侍,安選侍身為位分最低的妃子,言行舉止像極瞭奴婢,待蔣菡又是行大禮又是送補品。
待安選侍走後,蔣菡簡要概括一番。
“她本是宮中歌女,因姿容清麗,在一次宮宴中,被醉酒的聖上看中,這才入瞭後宮。可一次過後,便被遺忘瞭,平日裡免不得被欺負,加上性子怯懦,沒什麼存在感。”蔣菡又轉向綠芙,“她也不容易,這些補品,怕是花瞭她幾個月的俸祿,待會兒你尋個由頭,退回去吧。”
薛晴羽默默嘆氣,這深宮的可憐人,真是不少。
接下來,又來瞭幾位貴人、才人。後宮初設,人本就不多,就屬蔣菡位分最高。
阮貴人是在臨近晚膳時分來的,身後帶瞭兩排宮人,捧著精致的盒子,一看便知道花瞭大代價。
自打薑懐這個延禧宮主位去瞭,阮貴人雖仍住偏殿,卻相當於延禧宮主位,延禧宮衆人皆看阮貴人臉色行事,阮貴人日子過得更安穩瞭些。
“參見蔣嬪,娘娘金安。”阮貴人生得一副花容月貌,相較蔣菡,更添少女的靈動和神采奕奕,顯得活潑嬌俏些。
蔣嬪卻遲遲未開口,叫阮貴人屈膝半跪著,整座寢殿鴉雀無聲,衆人低垂下頭,小心掩藏好情緒,更不敢多嘴。
薛晴羽算是膽子最大的,餘光落在阮貴人身上,就見後者膝蓋開始顫抖,額頭上冒出豆大般的汗珠。
“咳咳,抱歉,近日身子疲懶,坐著坐著便打起瞭瞌睡,怠慢妹妹瞭,妹妹快起來。”蔣嬪當真一副歉疚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