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菡擡眸看瞭薛晴羽一眼,薛晴羽明白瞭眼前的局。
“奴才扶您躺下。”薛晴羽隨機應變,扶著蔣菡起身,又叮囑綠芙,“看著些,所有東西都不允碰,保持原樣。”
周嘉昊很快帶著應碩出現,焦急的神情、額頭的汗珠,無不體現出來人的緊張。
應碩忙不疊上前,險些絆倒,診脈過程中更是連連皺眉。
周嘉昊在空曠的外間來回踱步,四喜小心陪伴。薛晴羽安靜等待著應碩出來,且看蔣菡如何除去阮貴人。
應碩出來,擦拭著額頭的汗跪下:“啓稟聖上,娘娘似乎是吃瞭不該吃的東西,隱隱有滑胎之相。微臣給其施針,又開瞭安胎的方子,且看娘娘醒來如何瞭。”
“滑胎之相?好端端的,怎會如此!”周嘉昊的怒意四散開,指向薛晴羽,“薛掌印,你前腳剛入鐘粹宮,蔣嬪後腳便要滑胎,該當何罪?”
薛晴羽第一次感受到身為帝王的強大壓迫力,“噗通”一聲跪下,語氣卻不卑不亢:“奴才護駕不力,願徹查此事,給聖上一個交待。”
“三日內,徹查此事,要求人贓並獲、證據確鑿。蔣嬪有任何閃失,朕唯你是問!”周嘉昊說著,拂袖而去。
薛晴羽垂下頭,遮掩住嫌惡的神情,她猜得沒錯,周嘉昊下一個要對付的,就是她。蔣嬪或許已感知到瞭,才主動提及合謀一事。
滑胎
待周嘉昊離去,綠芙扶起跪坐在地上的薛晴羽。
“咱傢無礙,快去看看你傢主子。”薛晴羽和綠芙急急往裡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