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咱傢去換身官服。”
“不用,聖上特意交代,薛晴羽人入宮便好,除瞭隨身攜帶的印信,什麼都不用帶。”
薛晴羽心下狐疑,周嘉昊到底是怎麼瞭,莫不是準備提前動手瞭吧?若真如此,四喜和二壽當真毫無察覺?
宮裡的轎子就在薛府門口,薛晴羽連趙舒都沒帶,便隨二壽上瞭馬車。一路上,薛晴羽仔細思忖近日所發生的事,並無異常。
二壽看穿薛晴羽,忙不疊寬慰:“薛掌印千萬別多慮,聖上似乎是為蔣嬪之事擔憂。猶記那位尚在時,薛掌印曾救過娘娘,娘娘一直對薛掌□□懷記掛。聖上思來想去,臨近分娩,正需要個會些功夫,又有些能耐的人在娘娘身邊。娘娘自個兒也同意瞭,說與薛掌印投緣。”
“原來如此,多謝公公提醒。”薛晴羽對自己的事安心下來,又産生瞭新的擔憂。
後宮深似海,蔣嬪臨盆在即,前朝後宮,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這一胎,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。
周嘉昊這是請君入甕,主動讓她出差錯,還是想將她留在身邊,觀察一段時日?
薛晴羽默默嘆氣,該來的總會來。
“方才走得匆忙,待已成定局,可否請二壽公公派人跑一趟,告知薛府一聲,免得門客和仆從們擔憂。”薛晴羽這話是說給暗處的朱效聽的,免得蕭清鶴和裴俊達尋不到人,出什麼亂子。
鐘粹
今日禦書房的龍涎香格外濃烈,周嘉昊伏在案後,輕咳聲不斷。
“聖上這是怎麼瞭?”薛晴羽壓低聲音詢問四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