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俊達:……
趙舒將薛晴羽綁在背上,用繩爪鈎勾住梨花樹頂端粗枝,輕輕松松劃出去。裴俊達仰面看著高大的樹木,面容踟躕。
“你要半盞茶功夫不出來,就罷瞭,我等得瞭,掌印可等不瞭。”趙舒的聲音隔著墻傳來。
裴俊達心一橫,雙手雙腳並用,兩次險些滑落,硬生生靠手掌支撐,皮被磨滅的痛楚襲來,裴俊達愣是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好容易順著繩子翻過墻,裴俊達“撲通”一聲栽倒在地,灰頭土臉。
“走吧。”趙舒早等得不耐煩,催促道。
裴俊達何時衣冠不整出門,一路忙不疊擦拭面部和身上,無奈越抹越黑,氣得跺腳。
“請問,葛老在嗎?”趙舒抱著薛晴羽,來到瞭最有名的醫館。
守門的甲乙一眼認出薛晴羽:“這不是薛大夫嗎?快請進,我去請師傅出來。”
趙舒將薛晴羽安放在裡間的小臥榻上,葛老很快出來,摸著山羊胡子的手垂下,搭在薛晴羽右手腕上。
“內熱、外傷、疲勞一並來襲啊!”葛老很快診斷完,叮囑甲乙,“快,先去煎茯苓湯。”
葛老又給薛晴羽施瞭針,服瞭藥,寫瞭道方子給趙舒。
“她高熱該有些時候瞭,這第一位方子有些生猛,隻能服一日;後面一副方子是接下來服用的,持續三日,切記,讓她多休息啊!”
趙舒遞出銀錢:“有勞葛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