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未免過於小心瞭些。”蕭清鶴說著,給薛晴羽夾瞭一大塊肉。
薛晴羽看瞭蕭清漪一眼,沒急著說心裡話。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,你信不信,蕭府附近定有聖上眼線。所幸府上隻有清漪在,若有別的仆從,我壓根兒不敢來。”
蕭清漪取瞭梨花釀,給兩個人滿上:“薛姐姐快嘗嘗,這是蕭哥哥親自釀的。按照書上方子,和你上次帶來的梨花釀對比,足足泡瞭一個月呢。”
薛晴羽詫異地小撮一口,唇齒生香,梨花和白酒巧妙地融合在一起,的確是她喝過最好的梨花釀。
“蕭清鶴,我發現但凡你好好做的事,都可以做到最好,真是個怪才。”
蕭清鶴滿臉欣慰:“你喜歡就好,我往後,就按這個方子,一直釀,你有需要,盡管來取。”
蕭清漪照例識趣地快速用完午膳,將小廚房留給二人,薛晴羽可算開啓瞭話題。
“方才來的是商安楠,說來奇怪,你和舒寄柔都升瞭,唯獨他沒有。”
“他是商籍的遠親,本是要負連帶責任的,看在他平日裡處事認真,編寫書冊工整無誤,這才未罷黜官職,隻可惜,日後晉升無望瞭。”蕭清鶴感慨。
“想來,也是你在聖上跟前替他美言瞭。”薛晴羽話鋒一轉,“所以,你近日讓他尋找定武侯造反案的卷宗?”
蕭清鶴愣瞭一下:“你看到卷宗瞭?”
“蕭清鶴,我提醒過你,此事要反抗的,是皇權。”薛晴羽一臉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