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留群看向趙舒捆綁住的小吏,一個勁兒作揖:“還望兩位大人明鑒,此人確非我禮部中人啊!”
“龔尚書,人已逮到,個中真相,東緝事廠自會查明。眼下最要緊的,先救其餘落水的大臣,這片水域不大,但今日風大,以致水流湍急,情況危矣。”
龔留群急得滿頭大汗:“已經派水性好的下去救人瞭,希望諸位大臣無事。”
原本好好的慶祝端午賽事,變成如今傷及朝中大臣的鬧劇,真真是笑話!
薛晴羽看瞭眼半死不活的蕭清鶴:“所幸方才咱傢離蕭大人近,順手撈瞭一把。龔尚書善後,我們這般狼狽,便先回去瞭。”
“薛掌印、蕭學士走好。”龔留群腰彎到極致,露出鮮有的狼狽之色。
一上轎子,薛晴羽便開始脫蕭清鶴的衣服。蕭清鶴按住薛晴羽的手臂,搖瞭搖頭。
“我無事,你先顧好自己。”
“哪兒那麼多廢話!”薛晴羽罵罵咧咧,逼著蕭清鶴換好幹凈衣裳。
蕭清鶴看著薛晴羽蒼白的臉頰和紫色的嘴唇,一把抱住薛晴羽,也去拉扯薛晴羽的衣服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們一起用。”蕭清鶴脫瞭薛晴羽衣物,給薛晴羽披上外褂,又取過毛毯,將兩個人圍攏在一起。
薛晴羽瞬間被溫暖包裹,二人的距離也不自覺貼近。
“晴羽,往後,我會克制的,我發誓。”蕭清鶴忽然冒出一句。
薛晴羽驚得滿臉通紅:“這種事,能不能晚點再說?眼下,我滿腦子皆是誰要害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