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鶴哭笑不得:“你就想問這個?我當酒後吐真言,你會說心悅我許久呢。”
薛晴羽又安靜下來,頭埋在蕭清鶴胸口,像個小貓,蜷縮起身體。
蕭清鶴好容易將薛晴羽輕放在床上,薛晴羽環抱住蕭清鶴脖子的手愣是不肯松開。
“晴羽,薛晴羽!”蕭清鶴無奈極瞭,揉搓薛晴羽的胳膊,又不敢碰到有傷的左臂。
薛晴羽呢喃:“蕭清鶴,你混蛋!”
“什麼?”蕭清鶴被罵蒙瞭,“薛晴羽,我又怎麼你瞭?”
“唔——”薛晴羽松開蕭清鶴,拉扯被子,轉過身,沉沉睡去。
“哎——”蕭清鶴心裡憋著一股火,無處發洩,看著陷入夢鄉的薛晴羽,實在不忍打攪,和衣躺在瞭薛晴羽身邊,環抱住薛晴羽的小腰。
一夜過去,蕭清鶴睡得極不踏實,腦子裡俱是母親臨死前的樣子,懷中的饃餅,成瞭他一生不敢再碰的食物。
“娘……”蕭清鶴驚醒,眼角的淚劃過,沾濕瞭枕頭。
一個好聽的聲音自耳畔響起:“怎麼瞭?不舒服?”
落水
蕭清鶴看到薛晴羽,一把抱住,臉埋在薛晴羽脖頸處:“我夢到我娘瞭。”
薛晴羽回抱住蕭清鶴,輕撫後背:“沒事瞭,都過去瞭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“晴羽……”蕭清鶴說著,薛晴羽感受到脖頸處一濕,有溫熱的液體滑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