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喜不再多言,沉默著送薛晴羽至門口,看著遠去的馬車,幽幽嘆氣。
薛晴羽一回府,便讓趙舒略備薄禮,登門拜訪龔留群。
龔府一如既往的冷清,龔留群除卻朝中儒士文官,所交也不多。
“見過薛掌印。”龔留群還是一派學者樣兒,領著薛晴羽來到會客廳,又勸退禮品,“薛掌印今日來,若是商談龍舟之事,可以;若是送禮,就罷瞭。”
“咱傢知曉龔尚書心性,這些都是府上仆從做的粽子、年糕之類,並非貴重禮品,龔尚書且寬心。”
龔留群這才安心下來,談及正事:“薛掌印,微臣有話直說瞭,曹慶之事,於我禮部影響甚大,如今我手下隻餘右侍郎主事,早已交代依據以往慣例行事。若薛掌印有何好想法,我們此刻便商議好,交代下去。”
“龔尚書掌管禮部多年,行事妥帖,咱傢僅負監管之職,屆時重在參與即可,未有其餘想法。”薛晴羽本著尊敬老臣的想法回應。
龔留群亦是聰明人:“如此,有勞薛掌印瞭,老朽一把骨頭,就不參與瞭,屆時看著你們競賽。”
今兒是針灸的日子,薛晴羽沒在薛府用晚膳,直接對鏡梳妝。挑來揀去,選瞭套鵝黃色的襦裙,配上同色金絲邊外褂,頭上隻簪瞭蕭清鶴送的銅錢梨花簪。
都說“女為悅己者容”,薛晴羽今兒還真化瞭全妝,遠山眉、圓杏眼、大紅唇,五官比往日立體瞭好幾分。
隻是翻墻的時候,薛晴羽小心提著裙子,自己都覺得猥瑣。
薛晴羽剛來到蕭府敲門,蕭清鶴幾乎秒開。
蕭清鶴一臉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:“飯菜都備下瞭,隻等你來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