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薛晴羽詫異看著蕭清鶴,後者大步流星離去。
薛晴羽頓感睡意全無,這個蕭清鶴,怎麼和她完全不同頻呢?怎麼她想要的時候,他端著;她沒準備好的時候,他又像一頭野獸?
“啊啊啊!”薛晴羽用被子捂住自己,狂叫三聲。
接下來的夜晚,格外平靜。等薛晴羽再醒來,就見蕭清鶴打瞭地鋪,乖巧躺在地上。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晚膳,三菜一湯。顯然,蕭清鶴沒忍心叫醒她。
薛晴羽肚子餓得不行,又怕吵醒蕭清鶴,隻得躡手躡腳起身,拿瞭個饃饃啃起來。黑暗中,薛晴羽借月光看蕭清鶴側臉,立體得無懈可擊。
狗男人,到底在想什麼?薛晴羽吃著吃著,嘆瞭口氣,重新躺下。一夜好眠,直到天明,皆未發生進一步的事情。馬車的速度亦不斷加快,不出兩日,便回到瞭京城。
分權
入瞭京城,薛晴羽和蕭清鶴在車內拆除僞裝,恢複原樣。馬車在蕭府門前停穩,蕭清鶴依依不舍看著薛晴羽。
“晴羽,等天黑瞭,你會來嗎?”
薛晴羽冷冰冰道:“你的傷好差不多瞭,接下來,三日針灸一次即可,我會按時赴約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蕭清鶴撇撇嘴,還不忘多嘴,“明日一早我便入宮,你等我消息。”
“蕭大人行事一向有分寸,想來隻有好消息,等見面再聊吧。”薛晴羽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。
蕭清鶴扶額,再不停留,徑直下車離去,戴好和薛掌印不熟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