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打算和任何人提前打招呼,做瞭易容,悄然離去。馬車內,二人很自然地進入商議狀態。
“進京時,有耳聞你詐屍一事,後見你與錦衣衛處處不對付,可是錦衣衛所為?”
“怎麼,蕭大人想幫我削弱錦衣衛勢力?”
“正有此意,但也不完全因為你。這鄧輝,確急功近利,造就瞭徐傢冤屈。徐遠和甄淵私擡物價,我不欲上奏瞭。滁州動蕩,一再更換佈政使,亦是一場浩劫。本次算是敲打,甄淵心中有數。”
薛晴羽最近對蕭清鶴敞開心扉不少,既瞞不住,索性說瞭。
“不止鄧輝,還有冷宮中的薑懐。”
蕭清鶴愣住,這下,原本想不通的地方皆釋懷瞭。難怪此二人傳聞自幼相伴長大,薛晴羽卻出手陷害。這麼看來,蔣菡落水,隻怕也是刻意。
“人這一生,得遇知己好友,本就不易……”
薛晴羽打斷蕭清鶴:“行瞭,蕭大人懂的道理,我未必不懂。隻是,世間的事,皆是說來容易,真遇上瞭,心還是會痛,說到底,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凡人。”
蕭清鶴握住薛晴羽的手:“無妨,隻要你願意,往後我都在。”
薛晴羽順勢斜靠在蕭清鶴胸口,耳邊凈是蕭清鶴“突突”的心跳聲。薛晴羽做夢都沒想到,一穿書就是地獄級難度,如今又傍上瞭原著大男主。
等蕭清鶴垂下頭,就見薛晴羽已雙目緊閉,呼吸均勻,進入沉睡狀態。
蕭清鶴嘆瞭口氣,伸手取過一旁的毛毯,給薛晴羽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