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蕭清鶴怕身旁的薛晴羽惹人懷疑,未多做停留。
金燕子盯著薛晴羽看瞭幾眼,隻覺背影身段和走路姿態似曾相識,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瞭。
薛晴羽麻溜兒換成男裝,推開門便往金燕子走去: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金燕子看著“從天而降”的薛晴羽,面露驚恐:“薛掌印,您何時回來的?”
“會些拳腳功夫,飛回來的,未走正門。”薛晴羽言簡意賅,“此次回京,我們瞭解瞭徐傢當年的事,我希望你坦誠相待。”
金燕子的右手握著掃把,左右捏著裙褶,顯然在緊張。
“如今任徐州府知府的,是商籍,商籍與你父親金鳴,本是同期進士入仕,情誼甚篤,徐傢出事後,金鳴自請離徐。你那時年方二八,當已記事……”薛晴羽一雙眼死死盯著金燕子。
金燕子面露猶疑,低垂下頭:“我,其實我起初待在徐遠身邊,正是覺得對不住徐傢。這麼多年,每每看到徐遠深陷其中,我想開口,卻不知如何說起。”
薛晴羽拉著金燕子坐在亭子裡:“或許,你可以簡略告知我。你也看到瞭,此事不解決,徐遠永遠無法放下。而你相伴多年,早已傾心於他瞭吧?”
金燕子似乎知道,一旦開口,便是在母族和愛人之間作取舍,所以流淚道出瞭當年真相。
徐遠之父徐達剛正不阿,是商籍和金鳴的直屬上級。徐傢和金傢本是世交,商籍想借金鳴,與徐達攀上關系。
金鳴不願徐達為難,可意外還是發生瞭。徐州地處交通要塞,山匪不斷,其中一位剛巧是金鳴的遠房侄子金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