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鶴閉著眼睛,慢悠悠坐到薛晴羽身後,替薛晴羽穿左半邊衣服。
“晴羽,你是、定武侯之後吧?”待穿好衣服,蕭清鶴緩緩開口。
薛晴羽的身子一頓,她知道瞞不住,卻不曾想,蕭清鶴會主動開口確認,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“我替你換藥,把藥箱拿給我。”薛晴羽快速轉移話題。
平反
薛晴羽揭開蕭清鶴手上的紗佈,創口已結痂,隻是有些潮濕,邊上的皮肉稍微黏合。
薛晴羽先用佈清洗蕭清鶴的掌心,再擦拭幹凈,保持創面清爽:“這天氣,再過幾日就捂不得瞭,記得別沾水。”
“晴羽,你心中,可曾有過如徐遠般的不甘?”蕭清鶴再次發問。
這一次,薛晴羽重重嘆瞭口氣。
“蕭清鶴,你知道瞭,又能如何?”
蕭清鶴一雙桃花眼流露出疼惜:“終有一日,我也會替你,替薛傢平反。”
“呵呵、哈哈!”薛晴羽笑出聲,在寂靜的夜晚尤為刺耳,如打鼓聲,一下下敲擊蕭清鶴的心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