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到一卷沒有扉頁的卷冊時,蕭清鶴愣瞭一下。第一頁,殘缺大半,更是引起瞭蕭清鶴的註意。
僅有的紙張已經泛黃,字跡模糊,依稀可辨認出幾行字:
“定武侯薛元慶驍勇善……”被撕掉的第一行隻前面有幾個字,就沒瞭,到瞭第二行,剩下的字更少,“其有一女,年方八歲。”
中間大段空白,又翻瞭幾頁,最後一頁上四個字:滿門伏誅。
蕭清鶴讀瞭三行,這些文字與部分記憶重疊在一起。
薛晴羽年方八歲入宮,剛好姓薛,聖上待她看似寵愛,實則欲除之而後快,尤其在得到北寧候兵權後。
蕭清鶴驀地看向薛晴羽,後者傷瞭左臂,無法動彈,右手飛快翻閱書卷。姣好的側顏垂下幾縷頭發,緊鎖的眉頭顯得很認真。
感受到註視,薛晴羽回過頭,一眼看到蕭清鶴來不及收回的憐惜眼神。
“怎麼瞭?”薛晴羽放下書,奪過蕭清鶴手中卷宗。
隻三行字,足以讓薛晴羽明白蕭清鶴找到瞭什麼。
“這卷宗為什麼被毀瞭?”薛晴羽在意的卻是,連真相都不複存在瞭。
蕭清鶴鮮少見薛晴羽激動,再次篤定瞭心中所想:“但凡新帝登基,不允再提及的前朝秘事,皆會告知翰林苑,派專人銷毀。此卷宗銷毀瞭中間斷案過程,開局和結尾隻留瞭一點。可見,聖上在意的是過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