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清鶴,你是要勒死我啊!”薛晴羽一巴掌拍打在蕭清鶴手背上。
蕭清鶴慌忙松手:“對不起,我太緊張瞭。”
“如果你連坐在馬背上都怕,還是算瞭。咱們可以雇個小一些的馬車,用兩匹馬拉,也快的。”
蕭清鶴卻犟起來:“我不想成為他人累贅,尤其你的。薛晴羽,再來一次!”
薛晴羽嘆瞭口氣,再次夾緊馬腹。這一次,蕭清鶴逼迫自己睜眼看前方。風自耳邊呼嘯而過,眼前景物快速飄移。
“再快些。”蕭清鶴裝著膽子,躍躍欲試。
薛晴羽帶著蕭清鶴溜瞭兩圈,翻身下馬:“蕭清鶴,我知你心思,但騎馬本非速成。即日起,我會每天教你,直到你學會為止。但本次回京,我建議你還是坐馬車,若磕著碰著,豈非更耽誤時間?”
蕭清鶴不再堅持,點頭同意:“好,就依你所言。”
薛晴羽嘴角上揚:“來,先叫一聲‘師傅’聽聽。”
蕭清鶴撇過頭去:“等你教會瞭再說吧。”
薛晴羽思忖片刻,隻帶瞭一天的換洗衣物,梨花落、針灸包一樣不落。如今她和蕭清鶴都是滿月樓殺手盯著的目標,務必小心。
蕭清鶴的行李更少,不過一個行囊。薛晴羽讓趙舒找來瞭單人小馬車,挑瞭兩匹最快的馬。
“趙舒,盯好瘟疫,驛館的事,可交代給金燕子。甄淵的安危有朱效盯著,你不必過問。”薛晴羽叮囑好一切,一揚馬鞭,帶蕭清鶴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