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遠猶豫再三,看向不遠處的金燕子和蕭清鶴:“她看上去還好,多謝……”
“徐遠,機會隻有一次,巡撫可不是成日都能從京城趕來。你若踟躕不前,徐傢的冤屈,一輩子都無人受理;金燕子和你之間,亦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。這丫頭真的是,被我鉗制瞭,還一味說你從前並非如此。若非人與人之間的信任,我也不會在這好好跟你講話。”
徐遠雙眼微紅:“那個傻丫頭,就拜托你瞭。這是我的承情信,過往種種,我知道的,皆在裡面瞭。這些年我伸冤無門,全憑一腔信念,堅持至今。”
騎馬
“若我們有消息,會在驛館門口的墻壁上刻上梨花圖案。”薛晴羽接過書信,沖徐遠點頭。
徐遠作揖,不敢再看金燕子,戴上面罩,揚長而去。
薛晴羽將書信遞給蕭清鶴,後者放下匕首,不好意思對金燕子道。
“方才多有得罪,還望姑娘見諒。”
金燕子搖頭,眼神看向徐遠離去的方向,流露出失落之色。
薛晴羽輕拍金燕子肩頭:“愛這種東西,眼睛可藏不住。”
金燕子一雙靈動的大眼睛,聞言直勾勾盯著薛晴羽:“薛掌印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