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來薛掌印亦是貧苦出生,方入宮廷,可惜瞭這副上佳的皮囊。”
薛晴羽被突如其來的誇獎搞得猝不及防:“咳咳,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。今日我想試試,你在徐遠心中的分量。”
金燕子面色一白:“那隻怕要讓薛掌印失望瞭,若他真心愛我,怎會見我往望月樓的火坑裡跳?”
薛晴羽不做回答,將金燕子安置在前院的涼亭中:“你且坐著休息,不急。”
蕭清鶴就坐在對面,正在剝滿盆的松子。晶瑩剔透的松仁被堆砌在一旁的白瓷碗裡,說不出的好看。
薛晴羽隻當蕭清鶴在自娛自樂,坐在蕭清鶴身邊,開始自己嗑松子旁的瓜子。原味的,不如現代的五香味和綠茶味,差評。
“給!”蕭清鶴剝完滿滿一碗松子,卻遞給瞭薛晴羽。
薛晴羽震驚看向蕭清鶴:“給我的?”
“是啊,我又不愛吃。”蕭清鶴瞄瞭眼金燕子,示意有外人在,“我愛剝,薛掌印不必介懷。”
薛晴羽接過來,一抓一大把,往嘴裡送,滿口生香,不要太興奮。
三個人無聲坐著,直到夜色降臨,驛館毫無動靜。廚房隱約傳來飯菜香,想來是趙舒已經在忙活晚膳瞭。
始終未開口的金燕子看瞭兩個人一眼,眼底失落難掩:“我就說吧,他不在意我的。”
“再等等,不著急。”薛晴羽說著,嗑完最後一顆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