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大人,指甄大人和翁大人嗎?”
翁僖意識到什麼,說明情況:“是這樣,甄佈政使回來得匆忙,府邸亦沒瞭人,下官便讓他先住下瞭,也好一起商議事情。”
“那麼,對方是沖誰來的呢?”蕭清鶴若有所思。
甄淵大驚失色:“莫不是,翁夫人是因瞭我才……翁大人,我對你不住啊!”
薛晴羽冷冰冰開口:“行瞭,此事究竟如何,尚無定論,甄佈政使即便要哀嚎,也等晚些時候。翁大人,此事咱傢做主,交由我和蕭巡撫受理便好,你們接著忙瘟疫之事。令夫人的喪事,咱傢亦會操辦的。”
“薛掌印費心瞭!”翁僖面色凝重,已不大開得瞭口。
薛晴羽沖趙舒使瞭個眼色,趙舒立馬領著大丫鬟出去問話。
望月
翁夫人的屍身被薛晴羽找借口帶回瞭驛館,薛晴羽遮掩好口鼻,戴上自制手套,準備充當一次仵作。
雖沒有專業的法醫學知識,基本醫理薛晴羽肯定比古代人瞭解得多。薛晴羽屏退蕭清鶴和趙舒,將自己鎖在柴房裡。
被捆縛住手腳、塞住嘴巴的金燕子蜷縮在一旁。薛晴羽是故意的,裝作提煉翁夫人身上的毒藥,嚇一嚇金燕子。
薛晴羽用小刀劃過翁夫人的身體,精準找到肝髒位置,取出一小塊。金燕子直接兩眼一黑,嚇暈過去。
薛晴羽笑瞭笑,又將翁夫人縫合好,叮囑趙舒送去化人場。肝髒發黑、七竅流血,足見對方下手之狠。薛晴羽不難揣測 ,金燕子和下毒之人都是殺手組織的一員。
等到瞭下午,薛晴羽將翁夫人的骨灰送回翁府,吩咐大丫鬟收拾好祠堂,簡單舉行瞭葬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