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後有機會,我天天給你梳頭,可好?”蕭清鶴對著鏡頭看薛晴羽,微微一笑,如春風沐雨、沁人心脾。
薛晴羽心下微動,開口卻很實際:“以後的事,以後再說吧。”
蕭清鶴按著薛晴羽發髻的手一抖,頓瞭頓,將梳子放在案幾上:“嗯,我們早早出發吧。”
薛晴羽和蕭清鶴此行服裝普通,靠近滁州城便覆面喬裝成來走親戚的京城難民。
到得門口,守衛士兵一再強調允進不允出,方放行。
滁州城此番景況,與上次天壤之別。商鋪不開張,百姓不開門,整個街道看上去格外蕭條冷清。
奇怪的是,醫館也大門緊閉。蕭清鶴和薛晴羽是先鋒部隊,先來看看滁州城光景,回去稟告後,周嘉昊再行決定後續措施。
“連一個百姓都見不到,焉能判斷病癥。”薛晴羽無奈。
蕭清鶴大膽猜測:“莫不是,都在化人場或亂葬崗?”
“趙舒,先去化人場。”薛晴羽很快鎖定目標,若是滁州連火化都沒做好,那怕是真的危險。
不出所料,化人場雖開著,卻見不著一個人影。
“總不至於,經歷過鬧荒和瘟疫,滁州本地人一個不留吧?”薛晴羽扶額,“再去亂葬崗。”
離亂葬崗尚有數米,隔著面罩,薛晴羽已嗅出濃烈的惡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