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鶴心下一緊,聖上這是準備動手瞭啊,可憐的薛晴羽。
因是為瞭滁州瘟疫而去,薛晴羽隻帶瞭朱效和趙舒,一個在明、一個在暗。趙舒裝瞭滿滿一大包面罩、香囊和熏香,供幾個人路上使用。
蕭清鶴的包袱照例很少,幾乎不占地方。
趙舒在外面駕車,蕭清鶴和薛晴羽端坐在馬車裡,有一句沒一句地嘮嗑。
“經鬧荒一事,左佈政使聶漢已伏誅,如今隻餘右佈政使甄淵。我們可直接去找翁僖,當地知府定比遠在天邊的佈政使更瞭解當地情形。”薛晴羽建議。
蕭清鶴為二人的默契感到驚喜:“我亦正有此意。”
“蕭清鶴,我們速戰速決,方子就用在京城見效的。”
蕭清鶴點頭:“怕就怕滁州一事,沒那麼簡單。這次我們人少,不如先喬裝打扮,探一探滁州真實面貌?”
“不失為一個好辦法。”
蕭清鶴想起什麼似的:“還有,我能一個人住一間,或和上次一樣,和你住一間嗎?”
蕭清鶴壓低聲音:“悄悄地說,趙舒睡覺姿勢不大好。”
馬車忽然顛簸瞭一下,蕭清鶴一個踉蹌,險些飛出去,幸好薛晴羽及時扶穩。
“趙舒亦是習武之人,打小我親自教大的,聽力自是極好的。”薛晴羽及時解答。
蕭清鶴神情尷尬:“所以,可以和他分房睡嗎?”
“可以,不過,你得在我這邊打地鋪,不許逾越。否則,不管幾時,我都會一腳將你踢出去!”薛晴羽惡狠狠叮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