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晴羽氣得狠狠拍打蕭清鶴手心,自己亦重心不穩,眼瞅著就要跌坐在地上,兩隻修長的大手襲來,穩穩拖住薛晴羽的肩膀。
“呵呵,別逞強瞭,偶爾也要示弱一下。雖然我前期很混蛋,聽信謠言,但如今,我看得真切,值得你信賴。”蕭清鶴說著,扶起薛晴羽,右手攬過薛晴羽的小腰,“恕我孟浪瞭。”
薛晴羽上半身斜靠在蕭清鶴身上,邊走邊恢複腿腳知覺。
等走瞭一段,薛晴羽沒事瞭,一把推開蕭清鶴,害得後者踉蹌瞭幾步。
“喂喂喂,晴羽你好生無情!蕭清鶴氣結。
薛晴羽一門心思擔憂鐵血:“最近我不出面瞭,回頭你記得幫我散出消息。就說葛老那女徒弟,打小身子不爽,將養在鄉下老傢,恰逢這幾日進京趕上瘟疫,便去瞭。”
“自己咒自己,唯有你百無禁忌。”蕭清鶴失笑搖頭。
薛晴羽邊走邊道:“近日,薛府也不會閑著。我會讓大傢制作面罩、香囊、艾草熏香……你每日記得派人來取。”
“我來吧,每日亥時,閉戶之後,我們在小巷子裡相見吧。”蕭清鶴的確存瞭私心,他想多見一見薛晴羽,“交予旁人,終究是不放心的。”
薛晴羽想瞭想,同意:“也好,每日你剛好告知我瘟疫發展情形。”
“聖上目前已下令封鎖滁州及京城,至少不會再蔓延。京城如今這般情況,隻怕滁州也好不到哪裡去。待京城的瘟疫結束,便是踏上滁州的時候瞭吧?”蕭清鶴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