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將晚,薛晴羽作揖告辭:“葛老,我本是京城人傢閨秀,不便在朝臣中露面。屆時蕭大人帶禦醫前來,還望莫要提及小女,隻說小女不幸感染,歸傢治療即可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瞭。”
薛晴羽回府,未和任何人接觸,吩咐趙舒用艾草熏蒸全府,自己徑直去瞭浴池,又將今日使用的衣物盡數燒毀,整個人浸沒於熱水中殺毒。
待沐浴完畢,薛晴羽想想不放心,又給自己煎瞭副藥,宣佈不允任何人進出她的小苑,放作罷。
裴俊達聽聞,不放心趕來,站在大門緊鎖的苑門外大叫:“可是為著瘟疫一事?”
“你隨我去過軍營,見識過瘟疫的厲害,自該清楚。即便不為自己考慮,也要為府中其餘人考慮。我今日在外面待瞭一天,實在危險。你快回去吧,記得叮囑大傢別亂跑,註意飲食和睡眠,多鍛煉。”
薛晴羽知道,和古代人講不瞭免疫系統,隻能叨擾一番。
“那你、務必照顧好自己。”裴俊達遠去的腳步聲響起。
薛晴羽失眠瞭,喊來朱效隔窗對話:“京城眼下情況如何瞭?”
黑影很快出現在窗邊:“蕭大人帶瞭整個禦醫院前去,隻是不知葛老和禦醫院院使應碩是何過節。葛老將知曉的一切傾囊相授,卻不願一道共事。”
“這樣啊,隻怕要難為蕭清鶴兩邊說和瞭。”
“此番,禦醫院占據醫館方圓百裡之外的地界。蕭大人成瞭傳話筒,怕是遲早累垮。”